八月新生。
Aug 31
8月27日的“怒放”,我原不打算去看的。在工体,最便宜的票280。我没钱啊!

可26日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一同事问我:“你去吗?要不去,就别给我说你爱摇滚。”我说:“不至于吧?!”他说:“那可是咱们70年代人的回忆啊!”

是啊,我咋没想起这层呢?想当年唐朝四人披头散发在沙漠里跑的时候,我才上高中,完全被震惊坏了,被那样的音乐,那样的男人震得七荤八素,颠覆了我的审美观,害得我狂迷恋长发男人;上大学的时候,迎着朝阳听着张楚的“姐姐”,披着晚霞听着窦唯唱“take care“,在学校的小礼堂里,疯子一样的挥舞着蜡烛,听学校乐队翻唱唐朝的太阳,简直是青春逼人。

如今我离开校园都10多年了,往昔成了模模糊糊的倒影,唯有那时的激情和梦想,还能甩动着尾巴,在记忆里穿行。我是该重温一下旧梦。吃完饭,我就打电话订了票,280的没了,我只好定了480的,这叫做“装穷”。

和大宝约着去了工体,真正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,多得可以引发海啸和泥石流,到入场发现2万人容纳量的工体几乎坐满,场地中间还圈出VIP,挤满了更有钱更摇滚的人。原来,有深刻记忆的人,竟然是那么的多,但与迷笛音乐节比起来,竟然是少了很多黑衣长发的另类青年,甚至美女也不多见。

我周围大多都是30多岁的人,估计年纪和我相仿。靠右边是一对夫妇,抱着可能仅有4岁的漂亮小姑娘,兴奋不已,当黑豹跳出来的时候,那小姑娘的父亲就开始跟着唱,除了齐秦的和信的歌曲外,其他的都从头唱到尾,激动的时候,振臂长啸,他的老婆也仰着脖子喊,女儿不知所以,跟着乱喊,童稚的声音被淹没在群情激奋的叫声中,但妈妈听见了,问:“你叫什么?”女儿说:“你们叫什么,我也叫什么。”夫妻俩搂着孩子笑。我忽然生出些许感慨——他们恐怕和我一样,在这样的音乐里度过了青春,意气风发,如今尘埃落地,生命延续,再回头看看,只觉得时光飞逝,光阴如梦似幻。就像网上有个家伙说的“何勇、张楚和丁武都老了,说明我们也老了”,更像朴树的那首歌“那些花儿,她们都在哪儿啊?”,我们的那些花儿,就是已经逝去不见的青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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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勇还穿着海魂衫,但是他胖了,眼神也呆滞了,失去了当年在红磡体育馆唱歌的犀利,听说他得过抑郁症,也听说他差点烧了自己家的房子,不知是真是假,总之,他的父亲还给他弹着三弦,但老了,还坐在了轮椅里,何勇说:“感谢我的父亲。”我忽然的很想落泪,心里特别酸,当年老人家在红磡为他伴奏的时候,一定格外骄傲,以为他在为一个天使伴奏,他们的生活从此阳光灿烂,谁知道那只是昙花一现。我想起跳了楼的贾宏声,无论他多么个性独特,多么才华盖世,对于一对老人而言,人生如此地不可预见,失望竟然总多于希望,对于老人而言,这就格外地残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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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树刚结婚的时候,大报小报都说他媳妇审美眼光不错,会给他做造型,可惜我看见的是穿着风衣和短裤的朴树,扎着小辫子,既不新潮也不另类,怪倒怪了,怪得没有美感,而这次,他出场的时候,台下的人叫:“哎哟,加勒比海盗!”笑声一片,大家还是很怀念留着半长头发的纯情孩子,忧伤地唱着白桦林。当然,如果他不是朴树,这身衣服和这样的造型的确还是不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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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说他是郑钧,我真没认出来,短发、牛仔裤和黑色T恤,蹦蹦跳跳的,说他70后80初,没人能怀疑。找了个80后的美眉是有点影响,那女子据说很美丽,摇滚的男人都是喜欢这样的花儿的,他们叫那样的女人是“果”。我在迷笛音乐节上看见一个穿着豹点紧身裙的姑娘,化着冷艳的妆,大声地喊着:“独立电影《果》!”语气里充满了骄傲。那是种资格。郑钧找到了果,就变成了花,在舞台上可爱的绽放,但我依旧有点想念他长发,白衬衣,颓废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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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楚没变,还那么瘦,站在舞台中央,如果没有摄影机对着他,几乎快看不见了。他依旧有气无力的唱,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刻意做得很旧还是真的很旧,我对大宝说:“他真的越来越像农民工兄弟了。”大宝说:“典型的讨薪未遂。”我俩相视而笑,但最终的又感到一丝辛酸。不知道94年后他过得怎么样,不过他们大多都不好,除了在众人的记忆里抹了蜜的翻滚,真正生活里也许就是张楚耷拉着眉毛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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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信丁武能变成这样吗?相信平静的生活会把他颇有轮廓的脸变成一张普通的容貌吗?也许这就是岁月,更也许,这是他此刻的心境。他的嗓音已经不行了,相当的不行,他不敢唱《梦回唐朝》,甚至在唱《太阳》的时候,几个高音都要用假嗓来转接。当年我听他的磁带听到耳朵磨出茧子,听力磨练得相当的高超了,居然无法容忍他落败的嗓音。他的啸吹得不错,他的吉他弹得也比以前好了,他身边没有老五,没有了张炬,他是丁武,他们不是唐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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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巍变化不大,只不过剪短了头发。在这次的演出中,每个当年另类的人们全部返璞归真了。他又带来一个新乐队,上次在增城,他也带了一个新乐队,他经历过默默无闻的时期,所以他更明白机会对新人的重要。他是个善良的人。他也不和自己不和大众别扭。凑堆唱歌,开大Party,只不过是娱人娱己,所以他唱了大家爱听的《蓝莲花》,也唱了他喜欢的《两天》,不像朴树抵死不肯唱《白桦林》,更不像信,在舞台上大骂:“我最恨的歌是《死了都要爱》!”何必呢?那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时期,一个转折点而已,Eagles的《加利佛利亚旅馆》唱了几十年,总是那么有激情,人家就是想得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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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峰没了长头发也没了学生气,但还穿着他的皮裤;齐秦没了他的长头发也没了他的叛逆,依旧穿着皮裤。他俩都爱穿皮裤,但都很不适合穿皮裤,而齐秦还惊人的长胖了,大肚子挺着,我想起了“红颜易逝”,人间怕见白发的不仅有美人英雄还有唱摇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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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Beyond来了,实际上就来了黄家强。八卦新闻说,黄贯中因为朱茵的关系和黄家强搞得不开心。兄弟总会生隙,不是女人就是名利。我希望叶世荣能在,可摄影机晃来晃去,吝啬给打鼓的一个镜头,我至今不知道躲在鼓后面的到底是谁。当黄家驹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时,我还是难受了一会,这个天才,在他最灿烂的时候,被老天夺去了生命,而他竟然如此的充满理想,单纯,执着,太不公平,但找谁说理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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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群站在舞台前的人。有几个姑娘跳上台为崔健伴舞,我们看得很焦虑,担心崔健被这些姑娘拥抱窒息而死,好在他定力足,姑娘自控力也比较好,更重要是保安警敏,崔健的歌一唱完,他们就跑上来撵人,简直是“留得老崔在,不怕没人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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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崔做压轴,他用hip-hop的方式说:“超越8月27,超越8月27……”在他眼里,这一次的演出相当成功,2万人的场地,几乎座无虚席,如果每个乐队或每次演出都能这样,中国的摇滚复兴指日可待。老崔这怨念太重,实际上这不过就是个大party,让人来追忆一下似水流年,未来还能更好吗?谁知道。姜昆没能推动中国相声,一个“三俗”的郭德纲让相声活了过来,中国摇滚也许就是这样的路——靠一个造时事的英雄拉一把。但这样的英雄往往无名无份无地位,还被唾沫星子喷脸,红得奇怪,死得很快,其实都是没指望的事。
Aug 18
这次给我们增添光彩的还得算我们的伴郎伴娘。

虽然男的都带眼镜,但和大宝很映衬。

伴娘们都是小巧玲珑的,穿着白色的礼服,把我衬得更有光彩了。

哈哈,都是俊男美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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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完妆后,在天台暴打大宝。这是家庭暴力的第一波,伴娘们在旁边乐哈哈地笑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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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台上和伴娘们的合影,据群众反映有点偶像剧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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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郎伴娘入场。其中,作为第一伴郎的吕然同志还向客人们挥手致意,端的是大方啊,众人都笑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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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vy和贝贝的小脸都笑肿了。贝贝手里拿的是我们的戒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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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领着我入场。我们俩一起走过一个长长的绿绿的李子树围成的廊道。走到花门边上,宝在那里迎接我。我爸说了一堆川普话,宝没听太懂,就是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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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从我爸身边接过我,带着我走上洁白的铺满红玫瑰花瓣的白色地毯。哇,自己说着都觉得浪漫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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抛花球。看看,姑娘们都圆瞪着眼准备抢呢,结果我却扔给了一个小伙子……或者其实我是在“抛绣球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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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们失望得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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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伙子接受访问,贝贝拿着别人送我们的红包漫长乱跑。真怕她给我拿走了。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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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结束后,和伴郎伴娘合影。但是有人问:“你们是在比谁的鞋亮吗?”但我发誓我穿的是凉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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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双方父母的合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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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看一眼我们的婚礼现场。这是铺好的白地毯,撒上玫瑰花瓣后的样子。


Aug 18
一眨眼,8月8日就过去了,我和大宝说:“怎么感觉像做梦呢?”因为直到现在都很不真实,或者说还不具有真实的那种质感,有时候回忆起来,觉得玩了一个过家家。一个团体狂欢,但无论如何,这一天过去了,在前期的提心吊胆中,完满结束。

原来计划是8月7日拉一群人去山里玩,当然我也要玩的。还没开始的时候,我想过要玩杀人游戏,要玩斗地主,要放烟花,没想到到了山里开始下雨,一直下到凌晨,更要命的是筹备婚礼居然有那么多事,细细碎碎的,怎么处理都处理不完,我和大宝完全陷在琐碎的事务中,而且大脑一片混乱。

我总以为自己很能干,在那个晚上,已经完全缴械投降,差点想跪在地上拍腿大哭:“我不结了,我不结了!”要打退堂鼓。

好在大宝很坚韧,不停地安慰我,里里外外的奔忙,而且好些朋友都站出来帮我们把事情接了过去,才让我们大喘了一口气。这里要点名表扬阿九、扯淡,欢子和半山妖,还有倍儿有经验的伴郎吕然。当然他们也看不到这篇日志,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博客,不过我真的想说,只有经历一些事,才能了解一些人,这些朋友那天真是让我们心里温暖至极。

好比说大宝,婚前我老担心他承担不了生活的压力,没想到那天他起了大作用,在我偃旗息鼓后,独撑到结束。雾灵山吧的老板娘说:“有这样的老公,你真是太幸福了。”我咧嘴傻笑,再也不恼怒他是个“穷光蛋”了。哈哈。

那天感动的事情太多了,其中有lobo挺着大肚带着妈妈赶过来,还有扯淡前一天从重庆赶回来参加婚礼,然后就是马永,立刻买了火车票来北京,只可惜,他居然去错了车站,原本上海新站的车,他跑到了上海站,错过了班车,让我万分惋惜。

另外还有翅膀、小唐菜、颖来、杨青、傅瑜、周小晕、像犀利哥的韩涛和跟老妈吵架后怄气不来的石桌,我弟弟,细路祥(虽然他俩肯定来不了),这些朋友没在现场,让我感到十分遗憾。

现在发几张照片上来,向他们问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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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清晨的时候,刚画完妆跑去拍的照片。摄像师说我很有镜头感。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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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在擦眼泪。我那时还没出场,主持人问大宝:“您的新娘对您意味着什么?”
大宝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堆,主要是忘词了,但最后他说了一句:“借用韩寒说的话:‘没遇到她之前,我没想过结婚,遇到她以后,再想结婚,我没想过别人。’”我的眼眶就湿润了。摄像师把这个镜头抢下来了。可惜我的手看起来很肥硕。
据说当时很多人都为这段话热泪盈眶。我的大宝太有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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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婚礼结束后,在仪式场所拍的照片,典型的45°角斜向上,郭敬明是流泪,我是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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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雾灵山吧的狗,一条肥肥胖胖的斑点狗,非常害羞,我想尽办法和它合影都没成功,只好偷袭地亲它。它还用爪子捂住了脸。真是超级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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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爸把我的手交给大宝时候的照片。据说那时我妈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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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们的戒指。都很小巧。我的戒指上就几粒碎钻。宝的戒指啥也没有,和别的婚礼比起来,我们简约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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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的手捧花。摄影师太会拍了。说起手捧花还有个好玩的。我抛花的时候,力气大了,砸在了一个小伙子身上。他是宝的以前同事,他捡着花后,被主持人呆头呆脑的请上台,主持人让他祝福我们,他吭哧半天来句:“百年好合。”就准备下台,我急忙拿着话筒追问他:“你捡到花后,有什么打算?”他傻傻地瞅着场子里的客人们说:“找姑娘呗!”全场大笑。那一幕巨出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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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大宝给我求婚。婚礼后补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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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群不着四六的文艺青年。大伙神情各异。我说他们像一个摇滚乐队,左一是女主唱,左二是吉他手,中间是乐队吉祥物,右一是贝斯手或者是键盘手,右二就是鼓手了,下边坐的大宝是乐队经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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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是我们结婚的场地,举行仪式的地方,美丽得抽风。关键是,我自己找图片设计的。
Aug 3
大清早起来,上班就上网。遇到了小唐菜,问我激动不激动。

从进入7月底开始,就陆续有人问我这个问题,因为本周8日,我就要办一场婚礼。每个人都认为我该很激动,但实际我想说的是,此刻的我和08年举行奥运会的北京一样,在漫长的筹备期过后,心情还不如刚获得奥运会举办权的那天晚上激动。我唯一希望的是,那天是艳阳天,可以让我留下好照片。

生活的欲望真是越来越低了,可我还是不满足。小唐菜问,你要怎么才满足?我说不多,存款50万足以。

她很惊讶,问我是不是美金。我说:“No,no,only for RMB!”

她立刻显出了蔑视,说她的同事6年存了120万,一年不就20万而已,我怎么连他都不如。我说他是什么一个水平?

她说:“他是我们公司的outstanding。”

我说:“噢,outstanding,我也是,不过是拆开的,要么被怒斥‘out’!要么就‘always standing'……实际上,我连'standing'都实现不了,大多数时候都爬着!”

小唐菜笑,赞扬我说:“我就喜欢你这种乐观向上,自强独立的精神……”

我发了一个苦笑的脸:“其实,我超级十分的想背靠大树啊,奈何命中不得!”

她问例如,我说:“别再例如了,当年在法国如此的倒霉,你也看到了,就想回国转运,当一个伟大的白骨精,谁知道回国五年,当了五年死跑龙套的,这几个月才有了两句台词,不外乎是'大师兄,师傅被妖怪抓走了’,‘师傅,你就饶了大师兄吧’或者是‘二师兄,师傅赶走大师兄了’……因此害得我总把‘杜拉拉升职记’念成‘杜拉拉生殖器’……罪过!”

她笑得打滚,说我越来越粗俗,这真不是粗俗,是我的深刻体会。我给她说了一个故事,说想当初在海南的时候,就不想面对自己一辈子耗在乡下,于是拼命地蹦跶,终于离开了海南,来到了北京,中间大约花了十年,那是相当的辛苦啊。没想到来北京不到两年,海南的公司也搬迁到北京,那些没蹦跶的同事们在十年里生了孩子攒了钱,风光北上,而我以前的艰辛忽然“稀里哗啦”的变成了一盆粪和屎,被泼了出去。

她大笑:“真是你的‘粪斗屎’啊!”终结的很精辟,比我常说的“命运嘲弄”还精辟。我就留作了标题。
Jul 14
7月开始的时候,气温骤然上升。前几天据说有40多度,为了不放假,气象台照例说的是39度。下班的时候从街道上走过,就觉得从一个巨大的火炉边走过。热得超出想象,我甚至在想,太阳是不是离地球越来越近了。

没有后羿,只有烧得糊涂的动物和人。网上视频里看见一只鸡因为地面过热,踏起方步;还有人将牛排放在暴晒的车里,烤熟了;最悲剧的某过于一个正当年的男人,在火车站排队买票,活活热死,他身旁有他的妈和他的儿子。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支柱就这么没了。

可没几天,又降了温,各地疯狂下雨。早晨起来看新闻,全国一片大水,而此之前,处处高温。这一年真是不平静,年初飞雪,苦寒,接着大旱,再接着地震,而后又是大水,几天前杭州萧山所有飞机停航,听说有不明飞行物,这世界越发的折腾了。以前天天说末日,只不过是个话题,现在真觉得2012就像老谋子在北京城上放的大脚印,“砰砰”地向我们跑来。所以7月初的时候贾宏声先跳了,以他一贯嘲讽的方式,犀利地给了这个错乱的世界一耳光——“爷烦了,不陪你们玩了!”

他解脱了,甭管什么2012还是2021,都与他无关。可我们还得活着。而生活不是万花筒,不会每天变个花样给我看,更多的时候,它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卯足了劲儿,也就保全个身退。

而这日益肤浅而毫无风骨的时代,让我十分不适,从小立志做个有傲骨而自立的女人,不从俗不随大流,特立独行,可越到如今越深刻体会,仅靠自己,生活不能改善,甚至不能拥有自己的一间房,面朝大海春暖花开。是这个社会出了问题,我不能拿这个惩罚自己,但眼前的路似乎只有两条——要么“适者生存”,要么成为“挫骨扬灰”。

可我两条路都不想走,就陷落在理想和现实的夹缝里中左右为难。身旁的朋友却个个头脑冷静,借助着恋爱或婚姻,觅了一个个安稳的依靠,有了房子去了远方。高攀似乎比下嫁更有出路。但这算不算不劳而获?或者是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”?大家都积极地迎合了这个主流价值,我只能说,是我越来越不合时宜。

好吧,7月就这么轰轰烈烈的开始了,写完这篇博客的时候,已经过了一半,李少红的新红楼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我又是遗憾又是惋惜,1.2个亿只是这样的一部差强人意的作品,这是这个时代的缩影。20年前那些认真的人,20年后灰飞烟灭,20年后富得冒油的人们,个个都在演鬼片。

我只能说,此地不宜久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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